到老朽的车上来,我们边走边聊?”
纪绪哪敢上老师的官车,便道:“学生一路跟随便是。”
揭傒斯说:“你总不能让老朽一路老掀着车帘,歪着个头跟你谈话吧!那岂不要累坏老朽?”
纪绪笑了笑,说道:“学生遵命。”便把自己的马缰拴在了车尾,随即跳上了官车。
见纪绪坐好后,揭傒斯好奇地问:“你与修染是如何认识的?”
纪绪说道:“去年甲子正科,我与修染兄在贡院一见如故。”
“是嘛,修染自幼怪僻,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可是怪事。”
纪绪逗他道:“学生很怪吗?”
揭傒斯说:“不是纪生怪,是我那外甥。他自幼便失去了母亲,脾气就变得孤僻,冷漠,不爱和别人说话,更不愿跟人做心与心的沟通。去年科场失利后,性格愈加变得寡欢。纪生的性格开朗,如能打开修染的心结,不失为老朽去了一块心事。”
纪绪应答:“学生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【二】《落》刘思苒.词 杨望.曲 周以晴.歌
一路上的交谈很是爽快,路程也似乎缩短了许多,很快,马车便到了赵宅。
揭傒斯本想带纪绪一同进去,纪绪却说:“今天是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