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中金黄的太阳破了,却又立即打上了绿色补丁。风也似乎响了,从耳边扫过。蝴蝶像是醉了,疯疯癫癫地逃去。蜻蜓有如断线的风筝,歪歪斜斜地往水里栽。清婉的脸儿一会儿粉红,一会儿雪白,似那些荷花。
修染这才回过神来,喊道:“你疯了吗?”
“我疯了!我疯了,就是被你逼疯的!你能不能让我过几天清净的日子?”她气喘吁吁,看着面前倒下的一片荷,浮着的一瓣瓣花,一时像钉子钉住了。
“你这是何苦啊!”修染的声音放低了,像蚊子叫似的。
“我从小爱荷,总认为自己冰清玉洁,可是那天,那夜,还是姑娘的我,就再也不是姑娘了。现在,我已为人妇,你还来纠缠,让我不清不白的……”清婉杏目怒睁,把一片破荷叶摔在他脸上。
修染依旧蚊子叫似地说:“是我害了你,你恨吧!怨吧!”
“我恨你有用吗?我不会恨你!”
“那你让我如何?”
“从此以后,只要你离我远些!”
修染依然站着不动。
“我什么都给了你,还不够么?你为何还不放过我?”清婉又把几片花瓣摔去。
修染依旧低着头,“当初,都怪我继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