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婉猛然大起声来,“别说继母,你自己就不是个男人!自己做的事既然不能自己处理,你做它干嘛?现在倒怪你继母!”想起当初,她又是一阵心酸,“当时出嫁前,我三天没吃一粒米,后来是我爹跪着求我……你知道不知道?我是怎么熬过来的,流了多少眼泪,你知道不知道?我多么渴望,来娶我的人是你,你知道不知道?你知不知道,我在花轿里流了一路的泪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
“你知道个鬼!”清婉越说越生气,“你可倒好,跑到‘畅春院’逍遥快活去了。”
“我去那里,也是让诸小姐帮我出出主意。”修染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也小得不能再小。
“我都出嫁了,还来得及吗?再说了,她那种人还能有什么主意?”看着无言以对的修染,清婉更是来劲,“怎么,与你私奔就是她的主意吧!你也不想想,我是大家闺秀,又不是什么红尘女子[1]。与你私奔,很快就会被传的满城风雨,你说你让我爹爹还有什么颜面立于朝堂之上?我又得遭多少人的唾弃和谩骂?就算与你一走了之了,且不说吃住问题,就算到了他乡,进了一个村子,能保证碰不着老乡?万一我俩私奔之事败露了,当地人怎能不白眼珠看我,你说我俩还能在那里待下去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