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呀!”
“甘露寺,”完盛不大相信,笑道,“会吗?”
“你怎么还笑呢,真有可能。”诸爱芳说,“那天我们去甘露寺吃斋饭,他就跟我说,这里清净得很,他很想住在了这里。我开玩笑地说,那还不简单,做了和尚便是!他说,做和尚是不就不能和你上床了?我说,你做花和尚,不耽误你上床……”
“还真有可能,也许修染兄看破红尘,真的做和尚去了。”纪绪道,“走,我们去甘露寺寻一寻他……”见诸爱芳站着不动,又道,“走啊!”
诸爱芳说:“那种地方,我不好常去的。”
纪绪问:“为何?”
诸爱芳说:“我怕老和尚会把持不住的。”
“你把持得住就行了!”纪绪又说,“万一修染兄真的在那里,你说,谁能说服得了他?还不得你这个‘灵魂伴侣’亲自出面劝说……”
诸爱芳羞答答地说:“人家还要上班呢~”
纪绪道:“是情人重要,还是上班重要?”
诸爱芳又说:“可妈妈不让随便出去。”
纪绪道:“不就是要钱嘛!”
诸爱芳微微一笑,悠然飘进了“畅春院”的大门。
纪绪转身对完盛说:“完少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