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了。
纪绪惊奇地看着修染,不相信地问道,“送我?”
修染也不回话,摇晃着站起身来,纪绪赶紧扶住他,他却推开了纪绪的手,独自走出了殿堂。
纪绪立刻跟了上去,却见修染并不往山门的方向走,忙问:“山门不是在那边吗?”
修染没有回话,径直往左边走,纪绪三人紧随其后,原来是来到了僧寮[僧人睡觉的地方]。
诸爱芳问:“怎么,他要留我们在这里过夜?”
纪绪白了诸爱芳一眼。
完盛却说:“和那么多‘光棍子’挤在一起睡,我可不习惯……”
很快,修染便出来了。
见他胸前鼓鼓囊囊的,好像放着什么东西,纪绪就想:他要送我们什么礼物?或是有什么书信让我们捎回家?
但他并没有言语,而是转身往山门的方向走去。
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,诸爱芳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来,只见修染的后背上挂着个破斗笠,像一个流浪的游僧。便嬉笑道:“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呀!”
纪绪和完盛也跟着笑了。
【二】《叹白发》王维.诗
走在下山的路上,残阳被晓月代替了,黄昏消失在无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