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乾道:“我家的田地,当然不必假借修染的名义免税,可是二姐家的田产总可以免税吧!再说,修染做的又不是假行僧,他可是真和尚,总不能浪费了这么多的优惠吧……”
延年不解地问:“你说这个修染,好好的怎么就做了和尚呢?”
二姨子于湉说:“我听他的朋友纪绪说,‘畅春院’有个头牌,叫什么诸爱芳的,一直在追求他,修染为了摆脱她的纠缠,这才去甘露寺做了和尚。”
于馨问:“她一个风尘女子竟如此地嚣张?敢揪着我们官宦家的子弟不撒手?”
“大姐怎还不信呢?”于湉道,“就在一个月前,她还跑到甘露寺去纠缠我们家修染,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修染这才又去了六百里外的赵州。”
于馨又说:“修染可是个好孩子,打小是我看着长大的。自她母亲过世后,就在我这里养着,我可从不让他去那些勾栏柳巷什么的……”
于湉一听,恼了,说道:“大姐的意思是我把他惯坏了,是我领着他去了那些地方?”
于馨和于湉从小不对付,老是吵嘴,尤其于馨抢走了于湉的心上人后,更是见面就吵。
眼见俩人又要干架,揭傒斯赶紧插话:“修染和诸爱芳的事,我也是知道的,这不管二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