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。”
听见丈夫帮着于湉说话,于馨把火又洒向了揭傒斯,“你知道?怎么,你领着修染去的?”
“我去那种地方干嘛!”揭傒斯尴尬地笑笑,“当年清婉娘俩出事的时候,延年不是一心想报仇嘛,当初有能力扳倒丞相也先铁木儿的只有买奴王爷。可是买奴只想安身自保,不想多找麻烦,所以就一直闭门谢客,不闻政事……唯一能见到买奴王爷的只有当时的花魁诸爱芳。修染为了找到王爷,这才结识了诸爱芳……我那外甥,才如宋玉,貌似潘安,你说这诸爱芳怎能不纠缠他不放?后来的事,你们不也知道了么——诸爱芳为了帮修染擒住也先铁木儿,就‘舍生’取义,逮住了‘浑身无根线’的也先铁木儿……”
于璐说:“她诸爱芳舍生取义,也不能让我们修染再舍身……”
友乾道:“你夹着嘴吧!”
于湉商议揭傒斯说:“姐夫,要不就让修染娶了诸爱芳?”
“哎,打住!”于馨当场回绝,“我是修染半个娘,这事儿得我说了算。”
于湉小声嘀咕道:“半个娘…是丈母娘……”
于馨接着说:“她诸爱芳对我们家的功劳再大,我们也不能娶她!我们是什么家庭,她是什么人?‘一双玉臂千人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