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总会长大的,等有才长到二十岁,成熟了,清婉不也正是我这般年纪?如狼似虎,正合适!”
看到友乾不说话了,于璐又搂过了丈夫的脖子,说道,“我们不说他们了,说我俩,你说,你是不是嫌弃我呀?”
“嫌弃你什么?”
“我长得黑点儿。”
“你只是黑么?”
“还略微有点儿胖,这都是生孩子的结果。”
“我记得你好像从来就没瘦过。”友乾“嘿嘿”一笑,一只厚重的大手拍在于璐的腰上,“我记得你的腰,一直像个大酱缸。”
“怎没瘦过?想当初,我少女的时候,那小细腰……”
“当初,你不是和人家清婉比过腰嘛,结果用皮尺一拉,你有人家的三个粗。”
“我能和她比吗,那时,她还是个小孩。”
提及此事,友乾又回到了与清婉的初见:
那天,姑姪俩非要比一比谁的腰细,便让甄友乾给她们测量。就在友乾盈盈一握清婉的一刹那,他的整个心都融化在里面了……
看到眼前的这个七尺男儿有些慌乱,豆蔻之年的清婉抬起头来鼓励他,随之莞尔一笑。
这一笑,是那么地纯洁无暇,又是那么地圣洁高贵,让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