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是那么地魂牵梦绕……从此后,在友乾的眼里,再也没有了别人。
友乾是个浪子,对于女人,他见过无数,也睡过很多。他觉得所有的女人都是豆腐渣,水哩吧喳,就算换来换去,也不过一个大豆味。而只有清婉,在他的心里,才是一朵花,有姿有色,有香有味……
见友乾不说话了,于璐问:“想什么呢?”
友乾说:“都说侄女随姑,你说你,哪里随了?”
“是她随我,不是我随她。”
“你有什么值得人家随的?”
“我那儿不如她啦?”
友乾说,“就说这皮肤吧,人家白白的,又细又嫩,碰一下都会冒浆。”
“我一碰也冒浆呀,你不碰怪谁!”
“再看看人家的眉毛,又细又弯,要怎么秀气就怎么秀气。”
“都是假的,我剃了描上一根儿,也细得很!”
“你看看人家的眼睛,又黑又亮,真的像熟透的葡萄一个样;你再看看人家的腰,轻柔得像柳条似的,哪像你……”
于璐听丈夫夸侄女好,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,再见他的大手摸过来,便用手搪开,身体随之往右一扭,整个身子颤了几颤,便道:“清婉长得是美,像天仙似的,可惜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