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于衷,心想:若再不下手,恐怕以后就再也不可能有如此绝佳的机会了。
于是乎,友乾便不管三七二十一,上去就是一阵疯狂……
清婉不由得惨叫了一声。
听到叫声,有才又扯开窗帘询问:“姐姐,你怎么啦?”
“崴,崴脚了。”清婉急忙掩饰。
有才说:“我下去扶你!”
“不必了,有爹扶我。”
有才放下了窗帘,缩回了脑袋。
清婉警告友乾,“快扶我上去,否则你儿就下来了。”
友乾只好抱起清婉,一步一挪地往河岸上走,好不容易喘着粗气走到了马车的跟前,却不急于放下她。
清婉用手戳了一下,友乾才反应过来,忙把她放在了车厢前的平板上,两只手却还是不愿松开……
听见清婉到了车旁,却不见她进入车厢,有才掀开了车帘观望。
有才看见父亲正在给清婉拿捏脚踝,便担心地问:“伤得厉害吗?”
“嗯!”清婉应了一声。
“刚才,你提个马灯就好了。”
“你是真傻,还是有意想出我的丑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让我提着个马灯,照着撒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