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婉脸红脖子粗地说,“你何不让我就蹲在此处……朝着来往的行人撒……岂不更加丢人……”
有才吐了一下舌头,随手放下了车帘,退回了车里。
清婉白了友乾一眼,随即大声说道:“好了,别按了,我们走吧!”说罢,转身爬进了车厢。
友乾也跳上马车,一甩马鞭,马儿的鼻孔里随即冒出了热气,来了一段踢踏舞般的小跑。
【二】《一剪梅.烟波钓叟-其十》花营锦阵
宝马雕车晚风凉。
好乘余兴,别逞风光,
斜插花枝瓶口滑,
轻挑莲足橹声长。
颠鸾倒凤不寻常。
一种风情,两处多忙,
个中谁更着殷勤?
不是情郎,却是情娘。
十冬腊月的黎明是非常寒冷的,但友乾却似乎没有感觉到。
他只是觉得,有一种气息从车厢里泛出,又莫名地包裹着他……便顺嘴说了句,“有才,给你媳妇揉揉脚。”
“不用了,爹。”清婉在车厢里回了一句。
友乾又道:“还是揉一揉的好,不然,一会儿,你下车后,如何去挑选衣物?”
“知道了,爹。”有才却爽快地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