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揉还好,一揉,清婉便喊叫个不停。
有才惊问,“呀,原来你伤得如此厉害!看你的脚脖子肿的……”其实有才根本不懂,缠足的女人脚脖子都粗。
“不是,只是你的手法有些重,你把我当面团了吧,像揉面似的。”清婉埋怨了一句。
有才随即放轻了些,可清婉又“嘻嘻”笑了起来。
有才问:“你为何又笑?”
“嬉痒。”清婉打掉了有才的手,“一边待着去!”
有才撩开了车帘,对父亲说:“爹呀,还是你来吧,我干不了这活。”
友乾道:“你小子,怎连个脚都揉不了,待会儿,让你背着媳妇去赶集!”
有才说:“我又从未崴过脚,我哪知道如何揉……”
于是,友乾便给儿子腾出了位置,自己钻进了车厢。
车厢里并没有灯,友乾只感觉有一种气息腾空而起,随之扑面而来,铺天盖地如海浪般汹涌着,反复袭扰着他,又把他无以抗拒地给吸了进去。
他寻着最浓的方向走,那是一种温润的香,是他刚刚嗅过的气息,还带着甜滋滋的一丝清凉。
正在此时,有才却掀开了车帘,问道:“爹,用不用把马灯给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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