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父亲急速的咳嗽声,坐在车里等候的甄有才撩开了窗帘,询问道:“爹呀,您怎么了?”
友乾说道:“让风给呛着了。”
清婉却捂着嘴笑。
有才又问:“今晚有风吗?”
“有呀,你是在车里感觉不到,不信你下到河里来,风啊,可是不小呢!”
清婉不悦道:“你疯了,你让他下来!”
友乾笑了笑便闭上了嘴。
清婉便朝岸上喊,“有才,别听爹的,你在车上等着就好!”
有才问:“怎么这么长时间?不就解一次小手嘛!”
“这就好,这就好,这就上去啦!”清婉对友乾说道,“你这儿子,可不随你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啰嗦。”
“人家是对你的关心,怎是啰嗦?”
“你说,这纪公子也是……”清婉心里有些不解,便问道,“他这次让有才也跟着来,会不会有什么目的?”
“能有什么目的?!”
“他是不是看出点什么?”
“甭管他!”友乾骂道,“他是‘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’。他要是再敢放肆,我就辞退了他!”
“呵,你辞退人家?别说大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