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婉问:“怎么,谁打他了?”
友乾说起那天的情景:“那个波罗,就是他爹[dear]给他生儿子那个,他俩以前不认识。有一次,波罗在饭铺吃饭,可能是钱花光了,吃完饭,趁人不备,偷偷地跑了;恰巧,这个傻子又逛荡着进来了,店小二就把他给逮住了,非说是他没给钱,并把他给打了一顿。我也在这小店里吃饭,我就为他作证说,这个波罗,不是那个波罗……不过,你俩长得也太像了,你们这些色目人呀,干嘛都长成了一个模样?”
“哪一样了?我们,根本不一样,连一个国家也不是。他是艾诺利亚人,我是盎格兰人。”
“反正看起来像,是不清婉?”
清婉笑道:“我哪知道,他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外国人。”
杰克逊说:“看人,得看气质。我和波罗是两个完全不同气质的人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
“他们艾诺利亚人看上去比较呆萌,自带逗乐,说话大大咧咧,吵吵闹闹,喜欢成群结队地走路……”
“他是怕挨揍,老吃饭不给钱哪行!”
“而我们盎格兰人比较高冷,比较白,发色较淡,啊,反正我和他一张口说话,你肯定能分辨出来了,我,比较酷[cool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