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,里面全是一些淫~秽~之词……所以,人们就用黄色代表了不雅……你的这本,不会是杰克逊带过来的yellow book吧?”
“这是《为政忠告》。”
“谈情说爱的?”
“你就知道谈情说爱,这是施政的,教人做官的。”
“谁写的?”
“当朝的太子詹事丞张养浩写的。”
“呵,这杰克逊,你说,一个外国光棍子,不看情书,看什么施政,怎么,他想考个状元,想在我朝做官么?”
“有可能呀!他不是一直在学马可.波罗么,当年的马可.波罗不就在扬州做了很大的官……这杰克逊也一定能行的,我看好这个外国小伙子哟!”
“哎,哎,哎,你可不能因为人家给你买镯子就喜欢上他,别忘了,是我出钱!”
“知-道-!”清婉见桌子的墨水瓶里插着一根鹅毛,便拿出来端详。
友乾见多识广地说:“不知是干嘛用的吧?!”
清婉问:“做什么用的?”
友乾也不告诉她,而是从她手中取过了鹅毛,蘸了蘸墨汁,坐到椅子上,找了张小纸片,在上边写了起来,“这是他们的毛笔。”他勾勾嘎嘎地写了几个英文,得意地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