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逊的手里塞,“这张是给你的。”
“我就不要了,算我给姐姐的见面礼。”
友乾非常高兴,“呵,这外国人,还什么都懂!”他笑呵呵地又把银票揣进了怀里,便开骂起霍掌柜来,“这老霍头,真不够意思,对我说是两千两银子,少一两也不行。”
“那是对外的价格,内部价,也就是三成。”办成了事儿,杰克逊也非常地兴奋。
“为何差距这么大?”
“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[1]。”
“什么破规矩,都里外分不清了。”
“怎分不清?”
“对霍掌柜来说,你是外国人,应该算外人吧!”
“那你,算是他的内人?”
清婉“噗嗤”一声,笑了起来。
“跟你们这些洋鬼子就是说不明白!”见杰克逊被笑声吸引了过去,友乾便也瞅向了清婉。
杰克逊说:“你看,把姐姐高兴的,用你们中国人的那句话,叫…叫什么来着……浮生…长恨…欢娱少笑……”
“那叫,‘浮生长恨欢娱少,肯爱千金轻一笑’。”清婉又把目光转向了友乾,并与之相视一笑。
这只手镯,质感浓厚,华贵精美,现在又成了清婉的宠物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