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环清润的翡翠戴在纤纤手臂上,总给人以无限的高雅,万般的风情。
见杰克逊盯着自己的手腕瞧个不停,清婉道:“干嘛呀,你不是又反悔了?”
“反悔什么?”杰克逊问。
友乾接话说:“反悔这么便宜卖给我。”
“我是不反悔,我怕霍掌柜反悔来……”
“他敢来,我打他出去!”说着,比划了个打人的姿势。
“他不会来的,”杰克逊说,“我答应过他,以后有什么上等的‘猫眼眼’都留给他。”
“你这不就吃亏了?!”友乾拍着杰克逊的肩膀说,“看来,你来中国后,学会了不少。”他又转身对清婉说,“你知道他刚来的时候说什么吗?”
“说什么?”清婉的目光根本没有离开那只手镯。
“他说,在他们国家做生意,都是‘零和思维’的概念。我问,零和思维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意法?他说,就是博弈。意思是双方博弈,一方得益必然意味着另一方吃亏,一方得益多少,另一方就吃亏多少……我说,你们这些洋鬼子啊,看起来小算盘打得‘噼里啪啦’地响,自我感觉很是聪明,其实呀,就是一群傻子。你这样做生意,双方的“得”与“失”相加,不是等于‘零’么?!我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