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你们这一套做法在中国是行不通的。中国人讲究‘双赢’,你老让人家吃着亏,谁还与你做买卖……现在,你把我这一套生意经都学会了吧!”
“学会了,学会了。”
“挣着钱了吗?”
“挣着了,挣着了。”
“像你们原来的做法,哪能挣着钱?只能像小马波罗那样忙活了一大顿,一分钱挣不着,没钱吃饭,就踅摸着跑路……”
杰克逊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都是年少无知。”
“哎,你们可不是年少无知,是你们的品种不咋地,你们总认为自己满头的金发就是满脑袋的金条,岂不知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们的黄发呀,是庄稼苗尿浇多了——烧的。”
“烧的?”
“有些人是,脑子进水了——等于二百五。”
杰克逊以为又要教他赚钱秘笈呢,便问:“那,我们呢?”
“你们是脑子进尿了……”
“这怎么讲?”
“——全是骚想法!”
杰克逊把友乾拉到办公桌前说:“你也给我骚[so如此说]一下,我吧,发现了个挣钱的买卖,你给我扫听扫听。”
“什么买卖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