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。
这时,小书童进屋了,把盛有白梅花的大碗放在了桌子上。
王冕看着满满一碗洁白的梅花,说道:“经你诗一般的描述,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吃了。”他拿起了一朵,放进嘴里,笑道,“真有一种犯罪的感觉。”
于湉静静地看着王冕吃,心里不由得有些心酸,她不是为梅花,而是为王冕。难道这就是一个四十多岁男人想要的生活?
于湉情不自禁地从怀里拿出了一叠交钞给了小书童。
小书童连忙接过来,熟练地数了起来。
王冕问:“你数那些钱干什么?”
小书童说:“不是你跟夫人借的嘛!”
“我何曾借过钱?”王冕说道。
“再没钱…反正…酒…我是赊不出来了……”小书童又把钱放到了饭桌上。
王冕急忙掩饰,“我何曾赊过酒呀!?”
小书童恼怒道:“刚才,您让我出去买酒,给钱了么?人家明明有酒,却说卖空了,一个大酒馆,没酒,谁信?明明是人家恼了,不想赊给你……还有那臭和尚……”
“这些钱,你家公子喝酒,够了么?”于湉又把钱放到了小书童的手里。
“够了够了,两年的酒钱都够了。”小书童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