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地说。
“别光给你家公子买酒喝,你也经常买点好吃的东西吃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……”
“好哩!”小书童把那叠崭新的交钞,小心翼翼地放在床边的小匣子里。
王冕说:“可,我怎能要你的钱?”
于湉道:“我不是买你的画了么。”
“可你已经给过酒了呀!”
“那你再给我画一幅,我可是要命题的,”于湉说,“你就根据我刚才描述过的《雨中梅花》为题作画,不知公子能否画得出呀?”
“没问题!”王冕的浓眉迅速展开,“那,夫人的芳名?”
“还写‘良佐’就行。”于湉说,“父亲也没给我起个名字,这‘良佐’就算作是我的字吧!人活一辈子,总是要有点事儿可做的——找一才子,辅佐一把,使之成为国之栋梁,岂不也是功德一件?”
“我算什么才子,夫人可不要看走了眼。”
“不会的!”
“可这‘良佐’真的是一个日本和尚的法号。”
“日本人?”
“是啊!他俗姓藤原,字汝霖。”
“这小日本,来我们中国干什么?”
“说是学习我们的佛学。”
“不对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