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冕.诗
明月珠,不可襦;
连城璧,不可哺;
世间所有皆虚无。
百年光景驹过隙,
功名富贵将焉如?
王冕问:“怎么个贱法?”
“我家里的东西,没有我拆不了的。”于湉道,“我家,世代为医,什么杆秤呀、敷贴、刮痧板、艾灸条、拔罐器、针灸针,能拆的都拆了;还有那一盒一盒的成品草药,经常让它们串串门……”
“你也是够淘的,那样不会出人命?”
“还有更可乐的事呢!”于湉越说越兴奋,“十岁那年,我坐诊。”
“你还能坐诊?”
“能呀!其实做郎中很简单——说你是什么病,你就是什么病。”
王冕偷笑,“我看你就有病。”
“谁有病?”
“有找你看病的吗?”
“有啊!我打发我的贴身丫鬟,把家里的丫鬟、妈子和小仆童,都给我找来,让他们排着队请我给他们看病。”
“噢,硬拉来的呀!”
“别打岔,你听我讲。”于湉说,“反正吧,那些长得好看的,我就给他们吃我爹给皇宫研制的大药丸;那些长得不好看的,我就给他们扎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