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会针灸?”
“会呀!”说着,于湉就拔下了头上的银簪,“就用这,”
“用它?那还不出人命!”
“没事,我往屁股上扎。”于湉说,“不过,这样,也把他们吓得够呛!他们一个个像过堂似的,一听宣判,不,诊断,赶紧给我跪下,说病好了。我说,既然病好了,就去门房缴费吧!”
“还收钱?”
“你家看病不收钱?”
“你,你,你。”
“反正,那一下午吧,我就挣了一百多。”
“有没有不交钱的刺头?”
“怎没有!”于湉说,“我家有个长得挺好看的小门童,我给他一诊脉,发现他得了疑难杂症。”
“什么疑难杂症。”
“我发现吧,他的脉搏跳得老快了,我立即确诊——他怀孕了。最起码有三个月了。”
王冕“噗嗤”一声,把刚喝的酒又给喷了出来,“男人也怀孕?”
“所以说是疑难杂症么!”
“脉搏快,就诊断,怀孕?”
“我不是光凭诊脉,我们中医讲究‘望’、‘闻’、‘问’、‘切’,这统称为‘四诊’【1】。”
“这我也懂,可你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