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慕凡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生闷气。
“怎么,谁把你的房子给烧了?”躺在炕上的友乾打趣说,“凡儿呀,你放心!虽然你二姑搬到你家里去住,但你的那份家业,你爹是一点也不敢少分给你的,这个,舅舅给你撑腰!”
慕凡心烦道:“我,我现在连自己是谁的儿子,都不清楚了,哪还有心思管家业。”
“怎么,你爹不要你了,”于璐说,“把你过继给你二姑了?”
慕凡又是一惊,“您是怎么知道?”
于璐一愣,“我不知道啊!”
“那您怎么说,我是二姑的儿子?”
“我没说你是你二姑的儿子呀,我,我是说,你爹要把你过继给你二姑。”
“我爹为什么要把我过继给我二姑?”
“你爹没说要把你过继给你二姑!”
友乾坐起身来,“吃吃”地笑:“哎~哎~,你俩说绕口令呀?凡儿,凡儿,你来跟舅舅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慕凡往炕边移了移,说道:“昨晚,我给二姑搬家,快到‘觉山寺’的时候,从路边土地庙似的小屋里出来一长须男子……”
于璐插了一句“土地爷【1】?”
友乾剜了于璐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