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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凡继续说:“他和二姑打了个照面,装作互不认识。可是,当我把马车赶过觉山寺时,那男子又打发他的仆童追了上来,装作去往觉山寺买酒,你想,寺庙里哪能有酒?这不是做戏给我看么……”
于璐问:“他买他的酒,管你们什么事?”
“你听我说,三姑。”慕凡道,“你说,怪不怪?我二姑搬家的时候,什么都不带,唯独搬了一坛子酒放在车上,我看那酒坛子,不像是我们当地的酒。你说,这不是有预谋么?”
“一坛子酒,能有什么预谋?”
“关键是,二姑亲自抱着这坛子酒去了那小土屋,还不让我们跟着……”
于璐问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我就去了别墅。”
于璐问:“我是说你二姑…然后呢?”
慕凡说:“他们在小土屋里喝了一宿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醉了。”
于璐又问:“没干点儿…别的?”
慕凡嘟囔道:“还干什么别的,这不,儿子都生了么!”
“生了!”于璐“忽地”站了起来,大惊道,“这土地爷,就是神气儿,怎么这么快!”她扯着个嗓子朝东屋大喊,“清婉,清婉,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