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不是,她自己若是在家里熬药,怕他丈夫发现么!”
“噢,我明白了。”书童点着头说。
“是吧,”友乾道,“一看,你就是个聪明的孩子,简单这么一说,你就听明白了。”
“原来你不是甄大官人呀!”
“怎不是甄大官人?”
“你是西门大官人呀,你的相好是不叫潘金莲?”
“我不是潘金莲…不是…这…这跟潘金莲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“你不是要伙同她毒死她的丈夫武大郎吗?”
“哪有武大郎呀!怎么跟你还掰扯不清楚。”友乾生气地站了起来,“好了好了,不用你熬了……”说罢,一脚踹开了栅栏门,走出了院子。
谁知,小书童在后面又加了一句,“还说自己不是西门庆,我看你就是用那只脚踹的武大……”
友乾转身就像去打那小书童,车夫赶紧跑过去拉走了他。
回到车上,清婉问他:“这怎么还打起来了?”
友乾余气未消地道:“孔老二说的真对!”
“说什么对?”
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”
“你与那孩子置气,拉上我干嘛?”
“你不是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