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好好,是是是,”清婉不想与他纠扯,便问,“那王公子,不在家?”
“在呀,”友乾说,“你可不知,那王冕病得很重,有些人事不知了,这我才跟他的书童商议这事……”
“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么?怎么就人事不知了,他得了什么病?”
“大夫也不知啥病,只是让他吃药发散体内的邪火,那王冕喝了药更是恍恍惚惚,像是被什么逮住了。”
“什么叫‘逮住了’?”
“那不,人日那天,王冕去踏青。他手持一枝梅花回来了,一头栽在床上便人事不清了,他不说话也不吃东西,你说怪不怪。”
“是有些怪。”
“刚才,在你二姑那里,还听她提及过王冕,说他性格孤僻,一向不爱去那些热闹的地方,所以才在这偏僻的山脚居住躲避清闲。我想,他去踏青,一定走那些人少的地方;他又酷爱梅花,一定去过那‘盘丝洞’去寻那些奇花异草。我估计,他是让那‘蜘蛛精’给附体了……我本想过几天去请一神婆来,为他施法以消灾祛邪,可这书童,死活不给我熬药,这不就打起来了……”
“你说你,都什么年纪了,还跟孩子似的。再说了,世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?走,你带我去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