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为你寻找那位白衣娘子去了,家里只剩下我和病榻上的荆妻……”
王冕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些感激的话,只是一个劲地“哎呀,哎呀!”
“于大夫临走时还安排我,一定要来陪一陪王举人,说一说贴心的话,说王举人的病啊,是心病,需要有人与他沟通,她说,家里只有一个孩童怎么行?所以就打发我来了。”友乾连说带比划地,“你看,你我是同龄人,虽不能说是知己吧,最起码沟通起来没有代沟……”
“是呀,是呀,哎呀,这于大夫,心就是细啊!这让我如何是好?如何是好……”
友乾接着送温暖,“怎么?中午能喝点儿?我去弄俩菜。”
“能啊,我的病早就好了,这都多亏了于大夫的妙手回春啊!”随即,出门去喊那书童,“亮儿,你快去那‘素菜馆’,叫几个硬菜来。”
友乾也跟出了房门,并掏出了一张钞票递给了小书童,“这素菜馆有硬菜么?”
“有啊,”王冕说,“这‘素菜’二字,只是为那些去寺庙上香的人回来就餐,挡挡佛祖眼的……”
友乾和王冕都笑了。
王冕说:“你不用给他钱,赊着就好。”
“诶,今天是我请客,怎能让你破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