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说的,”王冕高兴道,“甄兄是为我办事,又让你花钱请我吃饭,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!”说着,就箍着甄友乾的肩膀进了小屋。
看到桌子上王冕刚刚画好的画儿,友乾问:“王举人,这是画的杏花吗?”
“哎呀,甄兄啊,不要叫我举人,太生分了,喊我元章就好!”
“呵,我就羡慕你们这些才子,”友乾看着枝条上画有叶子,又道,“你看,这桃花画的,真可谓‘灼灼其华’呀!”
“甄兄,这不是桃花,这是梅花。”
“梅花开的时候,有叶子么?”
“有的有,”王冕说,“不过,小弟主要是想用这些叶子来反衬这梅花绽放的晚,属于蓓蕾初绽……”
友乾会心地一笑:还“蓓蕾初绽”呢,难道你忘了白娘子和许宣早就生有一子叫“许仕林”么?便笑道,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白娘子早已‘绿叶成阴子满枝’了吧!”
甄友乾就是这样,几句好话过后就没有正形了。
“哪里,我是想用绿叶显示白梅的美!”王冕说道,“那天吧,那白衣女孩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女子,她俩并排在一起,哎呀,显得那白衣女孩,那个清纯,那个白净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