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衬托啊,”友乾端详着王冕的画作,说道,“其实,白色的花,不一定就是白梅,也可能是梨花?还可能是杏花?”
王冕想了想,说了一句,“甄兄说的,也有道理。”
“所以嘛,你不必去强求:她究竟是一朵什么花,只要洁白就好。”
“对-对-对-”王冕频频点头。
“就算你画的是梅花,又何必非用绿叶去衬托她的娇羞与艳丽,直接画红梅不就是了,难道红梅,就没了梅的忠贞与高雅?花儿,是否招蜂引蝶,不在于它的品相或颜色,而在于它那特有的味道……”
“甄兄言之有理。”王冕拾起笔,蘸了点淡淡的墨,沾染了每一个梅花上的花瓣,“嗯,甄兄说的甚是,这就比刚才确实有味道的多了。”
他又蘸了些浓墨,在画片的右上角,题了一首诗……
【二】《红梅.十五》王冕.诗
仙子归来逸兴赊,
梦中犹说旧繁华。
春风转首情何已?
却向江南认杏花。
题完了诗,王冕就把画挂在了墙上,和友乾一起端详。
书童提着酒和一个大食盒回来了。
王冕赶紧把桌子上的杂物收拾干净,又从食盒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