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离开自己的视线,便感到孤独、凄冷,无名的落寞随之而生……
一阵欢快的吵闹声,打破这份静谧。
杏儿像花蝴蝶似的飞进厅堂,她手里拿着一个用柳条编成的箩圈状的东西,不由分说地径直套在王冕的头上,嘴上还念叨着:“清明不戴柳,来生变黄狗”。
王冕用欣喜而带有疑惑的眼神看着杏儿。
杏儿却说:“你别这样看着我呀,不骗你的,清明都得戴柳!”
书童一听,忙问:“那,我的呢?”
“你?不用戴……”说罢,杏儿就出了房门。
书童追了出去,“干嘛我就不用戴?你就不怕,我变成狗吗?”
杏儿头也不回地说:“无所谓。”
书童接着追问:“什么叫无所谓。”
自从书童也搬来了山庄,杏儿可算有了“叉手”,他俩摽着劲儿地调皮。王冕也放下手中的杯子,跟出去看俩孩子互怼。
只见杏儿并没有去自己的房间,而是走向狗窝。
她竟摘下了自己头上的柳条圈儿,给大黑子戴在了头上!用手一边抚摸着黑狗一边说:“清明不戴柳,来生变黄狗”。
大黑狗半蹲着,两只狗眼直瞪瞪地看着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