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又道:“你别这样看着我呀,不骗你的,清明都得戴柳!”完全把对王冕说的话,一字不差地说给狗听。
书童见状,火冒三丈,质问道:“雪杏儿,你这样做好么?”
杏儿歪着头问:“怎不好?”
“难道我一个书童,连一只狗都不如?!”书童这次真是火大了。
“你以为呢?”杏儿说,“大黑能看门,你能吗?”
书童道:“今天不就是我和我家少爷给看的门么,大黑只管趴着睡觉……”
“哎哎哎,”王冕赶紧走了过去,“你俩吵嘴,可别把我捎上。”
书童说:“她说,我没有给她家看门。”
“看了,看了,”王冕把自己头上的柳条圈儿摘了下来,给书童戴在了头上,“这我可以作证,我今天只是喝茶,都是王亮看的门,他和大黑,一个白班,一个夜班。”
“呀~,你不要给他戴么!”杏儿又从书童的头上,摘下了柳条圈,又往王冕头上戴,可她哪够的着呀,嘴里嚷着“你蹲下呀~”
“我可不敢蹲下,那样狗蹲着,岂不我这世就成了狗?”王冕顺势抱起了杏儿。
“哎~你放我下来!放我下来呀!”杏儿双手撑着王冕的肩膀,不让他抱自己那么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