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来缘去缘如水。
花谢为花开,花飞为花悲。
花悲为花泪,花泪为花碎。
花舞花落泪,花哭花瓣飞。
花开为谁谢,花谢为谁悲。”
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夜晚,清婉是更加想念修染表哥。她自言自语:“想你了,在繁花落尽的雨后,香陨残存的花瓣,在春雨的哀曲里碾转,花魂飘落的瞬间,风儿,也停止了呢喃。
几次生死,都是你把我从生死线上拽了回来。
这次,你能否再救我一命?
你为何,不再来寻我?哪怕就见上一面,就你我独处……哪怕就那么一小会儿,都能洗掉我污浊的一大半……”
清婉起身来到了窗前,随手拉开了珠帘。微风拂过她的脸颊,细雨飘落窗台,任思念的泪水肆意地流淌。
黑暗中,院子里有一束亮光,那是南屋的灯光透过来的。
想必是,纪绪又起床了。
纪绪有个习惯:就是第一遍鸡叫的时候,他必须起床,他说,这个时候读书,是最容易记忆的;第二遍鸡叫,他便用悠扬的笛声唤醒暮羽、有才和杰克逊起床,到院子里去练武健身,然后背诵诗文。
清婉凝望着这束微弱的光线凝聚成的余晖,经墙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