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来了,手又痒痒了。”
揭傒斯看着王冕笑:“要把杏儿培养成才女,可是个大工程啊!”
姐妹们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自己的酒令,杏儿都一一的写下,搓成了一个个的阄儿,掷进一个酒瓶之中。
杏儿抱着酒瓶,颠颠地来到揭傒斯面前,“大姑父,你来拣。”
揭傒斯说:“我老眼昏花的,手脚也不灵便,元章,你来吧!”
杏儿又来到王冕的身边,“好好拣哟,拣到我不会的,你可要受罚……”王冕笑着拿起了筷子,伸进了瓶子里搅了一搅,便夹出了一个纸阄出来,打开看,上写着“射覆”【1】二字。
蕙兰掩嘴偷笑,“妹夫真是好手气。”
杏儿却一脸的不高兴,说道:“二姐净出这伤脑子的酒令,又不是考状元,何必呢!”
这场酒宴,本就是让杏儿高兴的,却拈出了个最难的酒令。清婉赶紧打圆场说:“这‘射覆’从古有的,如今失了传,这是后人纂的,比一切的令都难。这里头倒有一半是不会的,不如毁了,另拈一个雅俗共赏的。”
英英却道:“哪有一半不会?三姐夫,你也不会么?”
王冕不好作答,只是“嘿嘿”地傻笑。
清婉说:“你三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