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爱玩这个么!”
英英道:“她爱玩什么?她不就爱‘拇战[划拳]’吗?既然是‘拈阄’,为何拈出来,又不算?”
清婉说:“你不见你三姐很不高兴?!”
英英才不管那些呢,继续伶牙俐齿:“她有什么可不高兴的?纸阄是她自己写的,这‘射覆’又是三姐夫拈的,她生气,也应该生三姐夫的气才是,与我们有何干?”
清婉被英英怼得无话可说,便对王冕苦笑:“命啊,王公子!选媳妇吧,你挑了个最没文化的;拈个阄吧,你又挑个酒令的祖宗。”
于湉与揭傒斯看着孩子吵嘴,会意一笑。
揭傒斯把提前写好的小纸条塞进于湉的手里,于湉说:“让二姑来拈一个。若是雅俗共赏的,我们就合二为一。”说着,把筷子伸进了酒瓶里,英英又围上来看,于湉轰她,“一边去!”
“哼!”英英道,“拈个阄儿,还要背着人。”只见于湉在瓶子里搅合了一下,便拈出了一个放进手里,打开来看的,其实是揭傒斯给她的那一个,却是“拇战”。
杏儿随之眉开眼笑,“这个简断爽利,合了我的脾气……”
蕙兰道:“唯她乱令,大姐快罚她一杯。”
清婉不容分说,便灌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