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天亮,于湉便匆匆地去叩揭傒斯的房门。
揭傒斯问:“什么事儿,这一大清早的。”
于湉说:“快起来!怎么清婉一夜未归呀!”
揭傒斯道:“元章不是跟去了么,他也没回来?”
“是啊!”于湉在门外应道。
揭傒斯急忙穿好了衣服,开了房门:“这都去了哪儿?都这么大的人了,办事如此不着调!”
马夫找了辆小马车,揭傒斯和于湉坐上匆匆赶往平坡山。
下了马车,又走了一段有石阶的山路,这才到了大觉寺的山门。远远地看见清婉他们都在门外,却唯独不见修染的影子。
揭傒斯上去问道:“怎么?你们一晚上,就在这儿?”
杏儿委屈道:“是啊,大姑父。”
看到清婉哭红了的双眼,于湉赶紧上去安慰:“清婉,人各有志,你又何必强求于他?”
清婉一听怒了,“当初,要不是你的反对,我俩何至于此!”
“这事儿,你不能怪我呀!”于湉说,“当初,是您大姑先相中了你,说要娶你做她家的儿媳,你想,你大姑多霸道,谁敢与她争锋……后来,你出事了,她又毁约,推给我,她拿我当什么……收破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