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侄俩的话越说越难听,揭傒斯制止:“哎,哎,哎,说什么哪!都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,你们还提那些干什么?”
正说着,修染开门走了出来。
和他一起走出来的有大觉寺的几个英俊的和尚,还有方丈等一干人。方丈一见揭傒斯,赶忙上前行礼问安,“阿弥陀佛,揭大人光临小寺,有何贵干?”
揭傒斯向老方丈回礼,说道:
“朝送山僧去,暮唤山僧归。
相唤复相送,山露湿人衣。”
老方丈笑道:“那么,这释然和尚,可是大人的亲近之人?”
“是啊,他是老朽的外甥。”揭傒斯说道,“待会儿,有一事想与老方丈相商。”
“大人暂说无妨。”老方丈又是一礼。
看着这些年轻的僧人踏上了大道,揭傒斯问:“他们这就去上都?”
老方丈说:“先去甘露寺【1】汇合,巳时一刻动身去上都。”看着清婉依然站在风中的倩影,方丈叹息道,“那女子,昨晚哭了一夜,她可是释然和尚的前世冤孽?”
“是啊!”揭傒斯叹息道,“前世做的孽,今生总是要还的!所以,还请老方丈帮老朽一个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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