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乾嘿嘿地笑道:“总得等马车走了吧!”说着,便走到下一层石阶,欠下身子。
“今儿,可真是累坏了。”清婉俯身趴在友乾的后背上说,“漫山遍野地找二妹,两条腿早就像灌了铅似的……”
山路上漆黑一片,唯一的光亮便是这盏马灯。
清婉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。友乾问:“你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“不冷,你抖什么?”
“我害怕!”
“有我在你身边,怕什么?”
“你?”清婉“哼”了一声,“若不是你,我至于像现在这样胆小!”
友乾纳闷:“我怎么你了?”
“还怎么我了,”清婉提到了声音说,“孩子,孩子怎么办?我都感觉到他在我肚子里动了。”
“别说的那么,那么吓人!”
“你快想办法呀!”清婉忽然想起了王冕的那座茅草屋,“哎,待会儿下了山……我在王冕的小屋里等着,你赶快回家牵那匹小马驹……”
“这怎来得及呀!来回一折腾,天岂不大亮了。”
“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,你不觉得,今晚是多好的一个机会?”
友乾说“若你今晚真想堕胎【1】,我们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