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茶棚岂不更方便些!”
“马,怎么办?”
“南茶棚不就是存马的地方,那么多的马,还不够你用?”
“那些能用吗?”清婉不悦道,“你是不想让马踩死我呀!”
友乾“嘿嘿”地笑,“不是踩,我有更好的法子给你……”
“那松老三?”
“呵,他?你就当他不存在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他嗜酒如命,现在这个时候,我估计早就人事不知了。”
“我听说他是个孤儿,为何叫了松老三?”
“是她母亲六十三岁生下了他。”
清婉惊奇地问:“六十三,还能生?”
友乾笑道:“要不说,女人是一种神奇的生物么!”
“既然是六十三生的,为何不叫刘老三?”
“切!”友乾表示不屑一顾。
“你‘切’什么?”
“他母亲是这山里的一个老尼姑,所以才叫了僧[松]老三……”
说着话,很快便来到了南茶棚。
黄莺儿的声音听不到了,迎春花开过了,杏花已落了,春去匆匆,只有山窗下的修竹幽雅,依然苍劲葱茏,仿佛在等着他俩归来。
【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