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’!你说,奇怪不?”
松老三道:“这有什么可奇怪的?”
“怎不奇怪?”
“那天不是三月三么,那一天,有情人私奔,官府都不追究,你追究个啥?”
友乾说:“你的意思是,二小姐跟人,跑了?”
松老三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诶~不会!不会!”友乾笑着摇了摇头,“于家的女儿,个个本分,哪能做出如此出格之事?”
“本分?”松老三不怀好意地“哼”了一声,“甄大官人,外面风大,您到屋里来喝杯茶暖和暖和。”
看着松老三如此热情,便道:“你这儿吧,虽说是茶铺,却没有什么好茶叶……”说着,便跟着他进了屋子。
松老三一边给友乾冲茶一边说道:“也就是在三月三的那天晚上,估计是四更天吧,我让一泡尿给憋了起来,正站着方便呢,就听见马叫得有些异常,抬头看时,见马棚的灯还亮着,我还以为白天喝大了,忘了熄灯了呢!”
友乾有些不自然起来。
松老三又说:“我提着裤子往马棚走,站在门口正系腰带呢,却从门缝里看见里面有人晃动,我趴在门缝上一瞧呀……呵!”他有意加重了语气,“哎呀呀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