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堪入目啊……心想,这是谁呀?外人是不敢到我马棚来的。再仔细一瞅啊,原来是于家的大小姐……但不知为何,她的脑袋一直在晃悠,刚好挡住了那男的脸……可惜了,我没看准实那人是谁……”
友乾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。他心里明白,松老三一定看到了自己,这是在敲打他呢!
松老三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瞟着友乾,“当然,我也知道,她的夫婿,您的儿子年纪太小,不能满足于她……这些谁都能理解……”
友乾双手抱着那个茶杯,其实是在有意挡着自己的半张脸。
见友乾一直不搭腔,松老三继续说道:“不满大官人说,我老三从小到大,连个配狗的都没见过,哪见过人啊?哎呀呀,把我给馋得呀!哎,不是,把我给惊得呀……真,真是大为震惊……”他抻长了脖子问友乾,“甄大官人,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,还能干这种事儿呀?”
友乾讪讪地说:“是啊,是啊!”
松老三道:“这种事儿,一旦被戳破……哎呀呀,大官人,我都做下病了!”
友乾问:“你,你病什么?”
“病什么!”松老三说,“一听到那马叫,我就哆嗦;一看到那马棚,我就紧张。”
“别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