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于梦中,而是“游神”,“精气”上浮而游历四方,在精神世界中经历传说中的神灵故事和景象,带有游仙的意味,寄寓诗人“无以通其诚于帝”,又不忍离开楚国的内心挣扎与悲辛。而宋玉之《高唐》《神女》二赋,借着“昔者先王尝游高唐,怠而昼寝,梦见仙妇人”,描绘了一位“美貌横生”“温乎如莹”“宛若游龙”的巫山神女。屈原的“远游”更注重主观情感体验和想象经历,宋玉的“梦游”则更注重叙事和描绘,然而二者都将梦游的体验进行了早期的文学化表达,对汉赋的创作和“游仙诗”的兴起产生了重要影响。
在汉代辞赋中,王延寿的《梦赋》翻开了梦游文化的新篇章。
“余夜寝息,乃有非恒之梦”,在梦中“悉睹鬼物之变怪”,“于是梦中惊怒”,对鬼怪大加训斥和鞭笞,一反对主体在梦境的顺从和主观情感体验,表现出激烈的抗争。一系列鞭打动作和鬼怪被打后的丑态描写,离奇谲幻又气势磅礴,显示出作者的朗朗英气,也凸显了作者的自我主体地位和强烈的创作自觉,实为秦汉梦境描绘的瑰丽之作。
魏晋时期的“形神”之辨促进了对“梦游”的重新认识,形神分离、神不灭论以及对梦的真实性的讨论,使得人们对梦的认识逐渐理性化。“梦游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