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正式出现在《列子》当中,时代玄学的汹涌,佛教和道家对“梦游”文学的产生,都起了重要的影响,“梦游”逐渐成为了“神游”的表现,并且开始出现了“梦游”与“游仙”的结合,与道教的联系更为紧密,沾染上“仙气”,蓬莱、瀛洲等意象都纷纷出现在与“梦游”相关的诗文中。
而唐代是“梦游”与“游仙”正式融合的时期,许多诗歌都冠以“梦游仙”的诗名,其著名者,有李白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、王勃《忽梦游仙》和白居易《禁中寓直梦游仙游寺》等。
此时,“梦游”中的“仙”“神”“灵异”之感开始跌落神坛,诗歌当中所描绘的梦境和神游的高妙,不断向现实靠近,成为普通大众可知可感的审美体验。
如李白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,全诗意象恢弘,以描写梦游天姥山所见瑰丽变换的景色为主,然而“霓为衣兮风为马,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。虎鼓瑟兮鸾回车,仙之人兮列如麻。”虽然也写出了仙境之“仙”,但是相对于魏晋时期对“仙”之仰望和渴慕,李白的仙境已经变成观览玩游之地,产生“世间行乐亦如此,古来万事东流水”游览后对于人生的感叹,淡退了慕仙色彩。最后以“且放白鹿青崖间,须行即骑访名山。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