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学几年后北归,全都中选高科,成为儒学名士。”
提及这段往事,虞集开怀大笑。
吴全节又说:“记得你在任太常博士时,太常礼仪院使拜住刚刚就职,曾向你询问起关于礼器、祭义等方面的事务。伯生你是对答如流啊,使得拜住深感叹息,‘益信儒者有用’咦!”
虞集笑道:“只是拜住大人所问之事,属下恰巧知道而已。”
“伯生谦虚了,”吴全节接着说,“正是因为你的博学,先帝才把你调入我集贤院做修撰。你上疏的《论学校教育问题》,可谓真知灼见啊!”
“都是院使大人指导有方!”虞集又道,“我真想在大人的领导之下继续为教育事业出把力啊!可是还不到两年,却把我调去了翰林院做国史编修。国史院那点事儿,有什么可做的!这不等于搁置于我么?”
吴全节逗弄问:“你是不又闹什么情绪了,所以就编出个夫人病逝的理由来?”
虞集却说:“大人您真能编排于我,谁成天介没事,诅咒自己老婆玩儿!”
吴全节逗弄道:“真的过世了?”
“真的呀!”
“那我可要随帛金[指上礼]了?”
“随吧!”
“随帛金之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