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俩待会儿再说,”吴全节说,“其实,先帝在世的时候,我提及过你的事。皇上的原话是这样说的,‘儒生都已启用了,只有虞伯生没有被提拔。’随后,皇上重重地叹了口气。本以为,皇上不久就会重用你,可惜,去年正月,他老人家又驾崩了。今年春节,我去丞相府给拜住大人拜年,再次提起你来。拜住说,当今圣上自幼受儒学熏陶,有越级重用有德才之人的想法。拜住正打算举荐于你!你看,你可否再等上几日呀?”
虞集说道:“眼看着盛夏就要来临,再等几日,我家夫人岂不都要臭满大街了?”
“噢,那,那,你回家先料理一下夫人的丧事也好。”吴全节又问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?我好去为你送行呀!”
“后天一早的船,大人的工作忙,就不必劳动了。”虞集站起来身来说道,“您还不如为我写一幅字,作为给我的临别赠言。”
“要幅字呀,好说,好说!”吴全节随即也站起身来,想了想,提笔写下了一首七言律诗:
送别应思旧所经,
秦川花柳短长亭。
三峰高拊仙人掌,
万里先占使者星。
锦水东流江月白,
潼关西去蜀山青。
当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