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普化出了房门,见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一片,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:这还下着雨呢,我怎么去呀!
他来到了门卫室,跟守卫要了一件蓑衣穿在身上,提着一顶雨淋帽子就出了大门。
【一】《春雨》达普化.诗
路人行人脚步匆忙,调皮的风四处流窜着,幸灾乐祸地看着人们的狼狈。
树,无奈地摇着头,好像没有人注意细雨的多情和眷恋,也没人去感觉细雨的牵挂和思念。年轻的达普化,心头不由得生起了丝丝遗憾:为什么没人能品味这春雨呢?
他禁不住仰天长啸:
“春阴飞土雨,晓露挹天浆。
御柳枝枝绿,仙葩处处香。”
当达普化跳上马正欲疾行时,听得路边有人喊他。
只觉得这人很是面熟,可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,便跳下马来瞎蒙:“你,你,你怎打扮成‘叫花子’了?”
大长腿说:“我本就是叫花子。”
“你刚才说,皎儿在你家里?”
“我就是一要饭的,哪来的什么家呀!”
“那你是在哪儿见过皎儿姑娘的?”
“你家门前的那条胡同里。”
“她跟你打过招呼?说要去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