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而是在门外先观察了一番,见客座上坐着一位比揭傒斯年纪还大的老者,差不多都有七十挂零的年纪了,便问:“你不是说是‘爱国青年’么?”
揭公子道:“是啊,五十年前是,现在他爱不爱国,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谁问你这个?真是随你爹——滑头!”朱色长白了揭公子一眼,便领着杜媺进了房间。
见朱色长和杜媺进得屋,揭傒斯忙站了起来;那老者,也颤颤巍巍的,在身旁的年轻后生的帮助下也站起身来。
揭傒斯见儿子也跟进了房间,便说:“汯儿啊,既然事情已经办妥,你就先回去吧!”
朱色长见揭傒斯想让揭汯回家,便替他说情道:“又没有什么外人,何必让温峤空着肚子回去呢?”
“你不是外人么?”揭傒斯又调戏了一句,“难道你是我的内人?”
“去!”色长媚了揭傒斯一眼,“老不带彩的,守着孩子呢!”
揭傒斯笑道:“所以嘛,让孩子先回去。”
揭汯向屋里的每一个人打了招呼后,就转身离开了。
【二】《沁园春.又是年时-下阙》王炎午.词
落座之前,揭傒斯先给大家相互做了介绍。
揭傒斯对老者说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