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是教坊司的朱色长;这位精神的小姑娘,就是最近名震京城的杜媺姑娘。”
朱色长优雅地作揖,杜媺却活泼地施了一礼。
揭傒斯又介绍起老者:“这位是我的老同乡,前朝著名的大学者王鼎翁先生。”
王炎午不满地说道:“怎么还前朝的?这朝,我就不出名么?”
揭傒斯笑道:“您老,不是不愿意做元朝的臣子,一直标榜自己是大宋子民么!”
“你这都听谁说的?”王炎午说,“不承认,我大老远的跑来元朝的首都干什么?我是作为宋朝皇帝的使臣么?就算我想当使臣,他大宋的皇帝也得在呀!”
一句话,逗得满屋的人哈哈大笑。
揭傒斯又指着屋里一位五十岁上下,一副官员模样的男子说:“这位是‘山东三俊’之首的、翰林直学士、礼部尚书曹子贞曹大人。”
朱色长和杜媺又是施礼又是问好。
曹元用微笑着朝他俩点了点头。
介绍完毕后,大家纷纷落座:揭傒斯坐在主座上;王炎午作为主客,坐在右的位置,杜媺自然地坐在了他的下首;曹元用作为陪客,便坐到左边的位置,朱色长便坐在了他的身边。
酒宴开始后,大家聊了一会儿天南地北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