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‘公子’。”
“这又为何?”
“称公子总感觉有些纨绔子弟、花花公子的意思。”
“那我怎么称呼您?”
“我是举人,是有身份的人,你可以称呼我为相公?尤其在小姐面前,你叫我一声‘相公’,显得多有文化?”
“噢~”
“在外人跟前,就称‘我家相公’……”
“我家相公。”
“哎,你看,你这样一称呼我,显得你我多有素养……”
“噢,改改称呼就有素养啦?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那你称呼我‘狗头’,是有素养还是没素养?”
哲笃动手就要打,郭靖一闪,“再动手就更没素养了。”
完哲笃一想也对,自己都是要娶媳妇的人了,成天阶和自己的小跟班“皮打狗闹”的像什么话,便道:“好~,以后,不叫你‘狗头’了,叫你的名字。”
“最好别叫我名字。”
“不叫你名字叫你什么?”
“我也快到了‘弱冠[1]’之年了。在我们汉人,一到成年,是不能直呼大名的。”
“这我知道,要称呼你的‘字’,可你有字吗?”
“我没要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