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人是没有字号的。”
“那可咋办?
“你不会也和明长老那样称呼我为‘琴童’,岂不很好?”
“琴童?”
“是啊,一个,我本就是给您背琴的;再一个,你这样称呼我,别人一听就知道我家公子,不,相公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大才子。”
完哲笃忽然发现郭靖已不是当年在路边捡到时的小乞丐了,他已经长大了,成熟了,便问道:“琴童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十七了。”
哲笃叹了口气,“是啊,你都成人了,我却至今未婚。”
“相公对虞小姐一片痴心,我断定您今年一定会喜结良缘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!”哲笃停顿了片刻,问,“你现在也大了,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侍候主人一辈子。”
“看现在的情形,你跟着我恐怕是要受苦唠~”
“受苦我不怕。”
“看朝廷的意思,打算取消科举制度。考进士入仕途的愿望,我估计实现不了了。我和虞小姐如果有一天真的喜结连理,我打算与她共同耕作于田亩之上,白发相守,便老而无憾了。”
“那我也跟定你,从事农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