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完盛给弄走了。”
虞福沉思了片刻,问:“老爷的阳寿……?”
虞夫人说:“明长老原来掐算的是七月份,后来给做了道场,又为老爷要了三个月的阳寿。”
“不知给老爷做的生基[2],怎么样了?是否可以派完先生回去看一看,并让他在老家监督施工。‘做生基’可是大事,没有自己人看着,可不行!”
“完盛是自己人吗?”
两人正说着,只听得虞集在里屋吟诗道:
东风门巷日悠哉,
翠袂云裾挽不圜。
屏风围坐鬓毵毵,
绛蜡摇光照莫酣。
京国多年情尽改,
忽听春雨忆江南。
虞福说:“夫人,您听,老爷的记性…可好了许多,都明白外边在下雨了!”
虞夫人却道:“明白什么!你没听到,他把秋风都当成春雨了吗?”
虞夫人和虞福来到了里屋。
只见虞集半躺在自己的病榻上,正在听着窗外的雨落下的声音。他的头发早已花白,稀稀疏疏地几乎脱落净了。
一个人,孤独地看着房间里的烛花,照射在天花板上的影子——其实,他的眼睛早已什么也看不见了,但他还是固